当前位置:首页 > 游戏技术 > 正文

母亲(散文)(下篇)

母亲(下篇)文/白石赤脚书生(接上篇)三、母亲的同学情母亲是识字的。这在我们村她的同龄人中较为少见。母亲很少和我的弟兄姊妹谈及她个人的事情。母亲曾经有一个大名“折端芹”,还有过一方“折端芹”的骨质印章,小巧漂亮。她的堂兄堂弟们也都是“端”字辈,制作身份证时村干部胡乱给写了小名“小涛”。关于母亲上学,...

母亲(下篇)文/白石赤脚书生(接上篇)三、母亲的同学情母亲是识字的。这在我们村她的同龄人中较为少见。母亲很少和我的弟兄姊妹谈及她个人的事情。母亲曾经有一个大名“折端芹”,还有过一方“折端芹”的骨质印章......

母亲(下篇)

文/白石赤脚书生

(接上篇)

三、母亲的同学情

母亲是识字的。这在我们村她的同龄人中较为少见。

母亲很少和我的弟兄姊妹谈及她个人的事情。母亲曾经有一个大名“折端芹”,还有过一方“折端芹”的骨质印章,小巧漂亮。她的堂兄堂弟们也都是“端”字辈,制作身份证时村干部胡乱给写了小名“小涛”。

关于母亲上学,我从只言片语中知道:母亲曾读完了初小,参加过师范类的考试,没有考上。

我所知道的母亲,是像男人一样耕地、打场、推车、挑担子的母亲。因此,在我上中学时知道了母亲的几个同学,便很是觉得意外。

一个是本村的同学,现住北京三〇一医院附近的“白石老人”,小名娃妮。但凡过年回村,娃妮总是要到我家和母亲说上几句话的。2014年,我曾随在北京发展的大勇同学到过他家。他很是热情地招待了我,还把家人叫出来和我相见,说我是白石村同学的二小子。

一个是下邵村的白小,他儿子和我是初中同学。因为老一辈的同学关系吧,我和他儿子的关系竟也自来地亲密了许多。白小是人家的小名,是个村医,方圆十几里很有名气。现在早已不干医生了。大前年我去县作协参加一个聚会,碰见了他。一问之下,得知他竟然是县作协会员,还写过书的,文笔很了不起。

我知道母亲有几个要好的女同学。一个是护驾疃村的“大记”,是参加了工作的人员,我曾见过几面;一个好像是万里村的(这个也可能是亲戚,母亲的姥娘家是万里村)四妮儿,在银行系统工作,还曾给我介绍过对象,我竟把名字忘记了,想来很是汗颜。要是没有疫情,我可以回家问问母亲的。还有一个来往最多的是西青同村的,我们叫她郑姨。郑姨是我们家最熟悉的母亲的同学了。

郑姨是西青同村人,初小时和母亲同班,一个值日组。说是一块儿值日一块儿做饭,想来当初她们是住宿的了。按现在的说法,算是闺密了吧。两人要好,结拜了姐妹。郑姨考上了学校,参加了工作,母亲回家务了农。郑姨参加工作后一直和母亲有联系,这几年还互有电话往来。我也多次到郑姨家,和她全家都熟悉。郑姨家姨夫姓程,还教导我如何为人处世,至今记忆犹新。用母亲的话说,就是“小程子和你姨都是老实人,都是好人。”

记得我在县城读高中时,根据母亲给的地址找到郑姨家(应该是求助借钱吧),郑姨给我包了饺子,让我感觉到我在县城也有亲戚了。郑姨两口子是干部,是县里的科级干部,对母亲,对我,对我家多有照顾。而郑姨和母亲的同学之情,竟从十来岁延至今天八十多岁,一个城里,一个乡下,真是让我觉得人间自有真情在。

四、算作结尾

母亲一生劳累,一生坎坷,她的经历只有她自己最为了解。两儿两女是她一生最大的骄傲了,她就是一个受苦受累的农民。母亲的劳动是我记忆最深的事情,至今我仍记得小时候的某个傍晚,姐姐牵着我的手在村口等母亲从地里回来。天色已然很晚了,从地里干活回来的农人已然不多了,我脸上挂着泪珠哭着找娘,姐姐一边拉着我的手哄着我,一边往村外的道口张望着母亲从地里回家的身影……

因为新冠疫情,今天坐在县城家里书桌前想着往事,不觉泪已潸然,不知所云:是啊,母亲是一个农民,她一副肩膀几乎独挑了全家的农活,我写了这么多,竟然忘了写她的劳作和苦辛……


2021年1月

最新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