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黄药师——奇文共赏

《武林志·黄药师传》

药师者，黄姓佚名，赵宋宁宗庆元年人，乃武术圣手，江湖宗师，天下“五绝”也。

黄氏又号“东邪”，“邪”者，诡也，怪也，常人莫之能度也。

某日，东邪与人争斗，时有齐名高手，人号“西毒”之欧阳氏远赴而来。

欧阳掷一首级于彼，黄氏取过人头，方知罹难之人，为儒家门徒，所谓“忠臣孝子”是也。

东邪继而色变，乃掘抗深埋，深揖敬拜。

西毒素知黄氏向来不遵礼法，不敬孔圣，惊愕诧异之余，乃‬问：“何以如此？”

东邪答曰：“忠孝乃大节，非礼法也。”

然赵宋宁宗之时，皇室昏昧，程朱禁锢，犬儒所倡者，忠乃假忠，孝是愚孝，真忠正孝者，百不余一，而东邪却极敬彼辈，何也？此诡一。

药师既敬彼儒，彼又无辜殒命于恶人，然东邪自此之后，却与西毒平和共处，谈‬笑‬晏‬晏‬，并‬无为“忠臣孝子”拔剑复仇之举止，此诡二也。

又药师所居之地，乃荒僻孤岛，虽有桃花，耕土稀少，然黄氏却仆从成群，更有六大弟子，日日习武，夜夜修行，其财源未知，其收入叵测，此诡三也。

路人闻知，乃曰：“桃花岛为宋倭通商枢纽，黄氏谙习天文，素知地理，若是倚仗盖世武功，择数舶海商大船，戒饬劫略，所获必多，日后依侍武力，坐地讹索，自是财源不断，铜银广进耳。”

又曰：“岂不闻黄氏有徒，皇宫盗宝，更有徒孙，太湖劫略，称霸江宁？故，黄氏必是大盗，大海盗也。”

呼呜，古语有云：“圣人不死，大盗不止。”

黄氏既为武林圣手，又是东南大盗乎？

更有人曰：“极西遥远之地，有神‘克苏鲁’者，虽眠于深海，却能惑人心智，夺人‘叁值’，戕害极大，可称‘诡’也；又有亡灵船长，蛸鱼面目，凡人身躯，不死难灭，兴风作浪，可称‘怪’也；而黄氏药师，愤世嫉俗，窃居要地，武艺虽高，却显少扶弱济困，行侠仗义，反而劫略海商，杀人夺宝，岂非宋国之‘克苏鲁’与‘深海怪’乎？黄氏既诡又怪，取号为‘邪’，真真得其所哉！”

遂抚掌大笑，远飘而去。

另有天外之人闻知此事，乃笑曰：“黄药师者，话本小说《射雕英雄传》之人物也，影射前明东林一党，既商又盗之海商辈也。小说撰者，乃查氏良镛也。”

又曰：“查氏一族，既是东林孽党后人，更为明末汉奸子嗣，所撰话本小说，自然暗附私心，以期为祖先洗白也。故而书中人物，设定不免诡异莫名，矛盾重生。如乞讨饥饿之辈，却素怀家国之志，异族能人之士，却扶保汉家，真正汉奸之辈，如吴氏六奇者，入彼书中，反成忠正之人。既知查氏之蝇营狗苟，则区区东邪人物，不过小事一桩耳。”

末了再笑曰：“此一家之谭也，勿怪，勿怪。”

遂隐身而退，消失于诸天虚海当中。